关键词:高手
"喂,等一等。"林小曼突然折回来,对着江明说道,"李可在不在,去你那听他讲你们医大的故事,怎么样?" "好啊。"江明应道,心里想李可应该是没回来,干脆听自己讲故事得了,江明深知自己不是讲故事的高手。 房间很乱。 刚才上楼梯时,因为楼梯太窄,林小曼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去,进屋后,惨不忍睹的景象又让林小曼印像深刻。 "随便坐,两个男人不怎么收拾,乱了些。……你喝水吗?" "不了,在医院喝过了,李可还没回来吗?" 江明将毯子往里掀过去,又将垫单掖好,听到林小曼说到李可,不禁颤了一下。 "他呀,可能又出去玩,到现在都没回来。"江明自然地回答,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可能就要回来了。" 江明将窗户打开,扭转风扇,对准林小曼,一阵风吹过去,林小曼一脸惬意的感觉。 林不曼无所事事的打量着房间,江明高大的身躯夹在这间小房里显得很滑稽,她看到书桌上有一沓稿纸和几本书,突然,她像发现新大陆般,起身拿起一本书,大声道: "你这里还有美女作家的书啊?" 江明似乎有些尴尬,努力挤出一点勉强的笑容,说: "找别人借的,看过以后才知道多么的无聊。" "我看过报道,这本书很红,可能因为炒作的缘故,说什么用身体写作。" "其实,说白了就是无聊,文坛里有这么些人简直是一种耻辱。"江明愤愤地说,连自己也觉得从没有对一样事情产生过这么浓厚的愤慨情绪。 "这么厉害呀!"林小曼吐了吐舌头,端详起那本书。 江明开始收拾屋子,把一些很凌乱的东西整理好,打开收音机,让电波在两人之间飘扬,免得冷场给两人带来尴尬。 要不要留她吃饭呢?家里没有菜了,还要去菜市场买,或许还能和她喝一杯呢,江明明知自己酒量有限,也不知从哪冒出来喝酒的兴致,江明瞟见林小曼的裙摆被风扇吹得飞扬起来。 "嗨,"江明打断林小曼,说,"等我一会,我出去一下。" "嗯。"林小曼应道,懒得多说一个字,完全被书吸引过去一般。 江明用很快又很小心翼翼的速度下楼,穿过马路,来到菜市场。 不知她在干什么?看书,还是乱瞅乱转?小说的内容有些"那个",她倒看得津津有味,真是一个单纯的女孩。江明一边选要买的菜,一边胡乱猜着。 菜市里闹哄哄的,有吆喝声,有讨价还价声,也有吵闹声,还有粗口骂人声,多种声音掺和在一起,夹着各种腐烂的蔬菜味飘进江明的耳朵,江明有些憎恨起买菜这种无聊的差事。 从菜市场狼狈的出来,经过那幢白色楼,江明抬头望了望四楼,朝对面莫名的笑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的笑在外人看来,算得上好看还是丑陋。 到了楼底下,他招呼百货店的女老板说,"等会送两瓶啤酒上来。" "咚咚咚",江明三步并两步跑上楼。 林小曼正半躺在床上,捧着那本美女作家的书,聚精会神的读着。 "我回来了。"江明把菜朝林小曼一扬,兴致勃勃地说道。 林小曼直起身来,将卷着的书平放于膝盖上,风扇的转风让她的零散的长发很好看的往耳后飘扬。 "你买菜啦,别烧我的饭,等会我就回去。" "不用那么急,你家又不远,今天就尝尝我的手艺。" 江明边说边从塑料兜里摸出菜放在桌子上整理。林小曼不置可否的笑笑,那种意思不知道是留下来还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领江明的好意。对于江明来说,留林小曼吃顿饭是一种很荣幸的事,从心里说,江明还从未对一个女孩有如此别样感觉过。 江明忙着摘菜、烧菜,林小曼依旧半靠在床头的墙上,读着那本"另类"小说。整个场面看上去很有意思,江明像一个家庭主妇,忙里忙外,而林小曼也许是不见外,也许是单纯,也许太相信江明的厨艺,倚在那儿一动不动,好像如今不是女人喊平等,而应该是男人喊平等了。 "喂,都烧好了,吃饭吧!" 江明端上最后一个菜,绽着满足的笑容冲着林小曼招呼道,林小曼很不好意思地收起书,默认了这桌饭局。 有人敲门,江明拉开刚刚关上的门,一看,是小店的老板送啤酒上来。林小曼见了啤酒,惊异地问江明: "你还喝酒?" 江明显得不好意思,舌头有些打转,咕咕哝哝的说道: "天气太热,喝酒降暑。" 林小曼显然被这个喝酒的理由给逗乐了,嘴巴露出的笑容竟让人有心醉的感觉,看来,江明不用喝,便已烂醉。 江明深知自己不是喝酒的料,即便只有两瓶酒也让他大伤脑筋,当然,更重要的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气氛中,如果能让小曼喝些酒,那定是一件有成就感的事。 "其实我喝酒不行,也就图个气氛,这啤酒没有酒精度,喝一些感觉凉爽。" 江明给自己倒了半杯,顺手就给林小曼倒去,林小曼连说自己不会喝酒,连啤酒也没有喝过,江明的手却够快,说话间,酒已入了一大杯,江明也自我感觉从未如此干净利落的做过一件事。 在推推辞辞中,在不经不意中,在如此美好的环境中和如此热烈的气氛中,江明和林小曼已经把杯中的酒喝干。 要命的是,酒入胃中的林小曼愈发显得妩媚动人,江明的意识里有些恍惚,自己的酒量从来没有这么低过呀,才一杯酒下肚,就有了这种感觉? 江明动了动身子,伸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林小曼,她似乎没有感觉到,夹着菜往口里送,间或会夸一句:不错,很好吃。 江明的意识忽然又清晰了起来,他问自己,把林小曼留下来是无意还是有意?让她喝酒是气氛使然还是心思作怪?自己被她吸引了?还是这原本就是一顿平常的便饭? 一些奇怪的念头在江明脑中闪来闪去,脸庞感觉有些烫,肚子感觉有些胀,小腿感觉有些麻,胸头像把柴一样明显干燥。 "我好热……头有些痛……我靠一会儿……"林小曼一下子摊靠在床头,昏昏欲睡。 江明不由自主的靠过去,扯过毛毯给林小曼盖上。在将毯子往上拉时,江明的手指擦到林小曼的脑部,刹那间,江明直感觉鲜血将要喷涌,整个人僵在那儿,鬼使神差般又将毯子移开。林小曼的胸脯像连绵起伏的山峦呈现在江明眼前,呼吸十分均匀,呼出的热气如香精般迷惑了江明神志。江明用力握住林小曼纤纤细指,顺着手臂滑去…… 我是什么?江明的手指滑到林小曼的肩膀处,突然停住,意识又开始清晰。 我是一个流氓?不是,我还没有龌龊到这种地步,我不能那样做,我不是那种人,不能被诱惑,这是假象,她根本就没醉,怎能这样呢,我是爱她的呀! 爱?对,是爱,是因为爱她,所以不能那样做。江明突然像鬼脱身般,神志清醒,赶忙扯过毛毯给林小曼盖上,飞似的跑开,收拾碗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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