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漂亮
说真的,第一次见到李萌,江明着实有耳目一新的感觉。李萌一身朴实的装扮在这个有些白花花的城市里不啻是另一道别样的风景。她的确质朴的可爱。一声接着一声的“江明大哥”令江明一下子感觉成熟了很多。可是又有些不自然,或者说是不自在。于是,江明说,我们差不多年纪,你就叫我江明吧!李萌怯怯地说,好啊,您说怎么叫就怎么叫。江明噗哧一笑。 李萌那淳朴的自然气质并不能掩盖住她面庞的娇好,她的眼睛虽然不是很大,但很有神,明眸清澈得好似一潭碧水;鼻子秀气且坚挺,看起来感觉不错;嘴巴在面庞中属于恰当恰好恰如其分,还有另类的性感。虽说,人在农村长大,但身体却明显的发育成熟,比一些在城市长大的所谓女人来说,更有韵味。在江明看来,李萌算作是一个小美女,又觉得与美女有些矛盾,似乎缺少了什么。 缺少什么呢?江明努力地想着。 江明买了纯净水给李萌,说,渴了吧。李萌说,还好。江明不停地说,喝水,喝水。李萌便三番五次地喝水,喝水。然后,江明把李萌带到医院门口,叫出林小曼一起在外面吃饭。 林小曼一见李萌便雀跃起来,直嚷嚷:好可爱的小妹妹,我要有好伙伴了。李萌又是一口一声的“林姐林姐”,林小曼抚摸着李萌的长辫子说,别见外了,就叫我小曼吧,李萌爽快地回答:好。 因为医院可以陪床,所以暂时不必为李萌找住处,且林小曼又表态说,可以去她家给她作伴,这让江明多少有些安心,至少不必为李萌的住所而操心。 李萌见到哥哥的时候,吓了一跳,没承想生了小病的哥哥看上去是那么的虚弱和消瘦,与前段时间回家相比,整个身形和脸形都有明显的病相。李可说,没事的,流了些血,过几天就会恢复的。李萌难受的说,还没事啊,让妈知道要心疼死呢! 江明与林小曼站在病床旁,听着兄妹俩唠叨,整个病房充满了亲情的味道。 林小曼找了几条颇为好看的裙子,拿给李萌,说道: “你来得这么急,换洗衣服肯定不够,这几条裙子我也穿不完,给你换洗穿,别嫌旧哦!” 李萌感激的接过,忙不迭地说:“怎么会呢怎么会呢,这都是漂亮的裙子,真是太谢谢小曼姐了。” 李可微微一笑,算是对林小曼细心的赞许。 “高考怎么样?”李可轻声地问。 李萌低下头说: “没把握,考得不是很好,本科线很难达上。” “只要你努力就行了,别计较太多,世上的路有很多,这条走不通还有别的路” 李萌结束高考没几天,在等待发榜的日子里,心里其实在受着一种煎熬。一心想上大学的她,知道这是关键的一步,如果达不到本科线将意味着什么。要么跃上龙门,要么坠下虎潭,这是残酷的现实,李萌比谁都清楚。 可是,对于江明,现实是什么昵?钱!李可受伤,大家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可这远远不够,院还要住,钱还得要交,可这钱又从哪来呢? 这次,江明下班回去时,有意无意的靠向林小曼,江明有种无助的感觉,很希望与林小曼的距离能再近一些,哪怕陪他聊聊天说说话都会觉得好受一些。第一次,江明觉得钱很重要,它可以救人命,可以买你需要的东西,甚至可以给你喜欢的女孩一个安稳的家。 林小曼还是在该说再见的十字路口与江明挥手。江明沮丧的拖着孤单的脚步回到有些压抑的空房间。即便傍晚的阳光不是很毒,照射在糊上报纸的窗户上,江明也体验到了酷热和沉闷。 洗了澡,无聊的江明想下楼散散步,顺便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他有些想家了。 大学几年,江明是很少回家的。虽然在城郊的家离这并没有多少距离,可江明更愿意用电话进行必要的联系。对于江明而言,那个家了无生气,唯一的男人便是自己,母亲跟姐姐似乎与江明有些隔阂,他们之间的沟通很少,彼此都要无法进入心的世界,有的只是象征意义上的嘘寒问暖,所以,江明觉得那是个不太有温暖的地方。 但是,有一段时间得不到关于家里的只字片语,江明又有些落寞和必要的担心,何况在这种偏偏遇到一些挫折的时候,想家的情绪油然而生。 江明穿着及膝的短裤,套了件背心,极着拖鞋,“叭哒叭哒”下了楼。 楼下的电话亭兼小卖部是江明熟悉的地方。售货的女孩看到江明走过来,很自然地朝他笑了笑,江明也回报一个微笑,拿起话筒,说,打个电话。女孩很职业的点了下头。江明在拨号码和等对方接通的过程中,象往常一样用眼随便扫了扫,包括店面摆设,也包括女孩的音容笑病:芷胀ǖ囊桓雠ⅲ饫锏钠胀ㄊ侵杆蘼鄞幽姆矫婵炊疾怀鲋冢λ逞邸?BR> 电话接通的一刹那,江明立刻收住目光。 电话是江明的姐姐江月接的。江月说,阿明,你很长时间没回家了。江明应道,是啊,医院实习比较忙。江月又说,忙也要回来看看妈呀!江明把话筒转到左耳,说,有时间就会回来,家里一切都好吧?江月在那头说,没什么事。不过,我们单位要调我到分公司做统计员。江明说,很好呀。江月似乎有隐衷的沉默了一会。 “怎么了,不好吗?”江明问,又将话筒转到右耳边。 “离家好远噢,不过,离你们那倒挺近。” “那不就是调到市区来了吗?” “是啊,可是,离家实在太远,又没有宿舍,有些不方便,我想在那附近租间房子住。” 江明瞄了一眼站在眼前的女孩,她正在低头计算什么。江明对着话筒说: “我来想办法,你尽管来。” 江明从小没有养成叫姐的习惯,当然,江月也没有习惯被叫的要求,即便江明口声声的“你、你”不停,做姐姐的始终认为姐弟情深而无需言表。江月说大概月底就会调动,便挂了电话。江明将准备好的零钱递给女孩,转过身,往回走。 走了三步,江明若有所思地回头,说道: “能问问你的名字吗?” 女孩微微一笑,点点头,说: “我叫桂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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